“轻一点...呜。”
  等彻底结束了以后,木下绮罗浑身无力、舒舒服服地靠在幸村身上,两个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假寐。
  浴室里放着木下绮罗的歌。
  那是一首即兴demo,非常非常甜美的风格。
  幸村微微阖上眼皮,端丽无暇的脸有些餍足,他听着听着就浅浅地打了个哈欠。
  他怀里人一直一动不动,少女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但就在幸村打哈欠的时候,她突然就坏心眼地出声。
  “...所以你累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娇柔动人,幸村又有些意动。
  累的人到底是谁?
  幸村俯身,带起一阵水声,他的唇落在少女白皙柔腻的肩膀上。
  “...不累。”
  “还要继续吗?”
  做那种事不累。
  把她由阴哄成晴,倒是费了他不少时间和心思。
  木下绮罗都已经二十岁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怀里少女的躯体正逐渐地脱离青涩。
  今天...少女的身体更像枝头已经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幸村留恋地在少女肩膀上啄吻。
  她的脖子和锁骨上都是暧昧的痕迹......顺着雪白的皮肉向下蜿蜒,没入水里,引人遐想。
  因为他刚刚太兴奋了。
  少年克制地收回自己忍不住去看的视线。
  尽管已经紧密贴合过,但是他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保留着那么一丝虚伪的纯情。
  男人,真是太糟糕了。
  他强制自己去忽略怀里的诱惑,从而回到刚才的思绪里。
  明明身体在成熟,但有的时候,她的脾气貌似……比她十六岁的时候还要棘手。
  她不再是高中生,但是她比之从前居然更会撒娇了,也似乎更懂得如何用她自己的眼泪去困住一个男人对她那可怜的恋慕之心。
  可怜的男人这时叹了一口气。
  或许……这个时候提结婚的话,会不会又一次吓到她。
  幸村略微敛眉。
  木下绮罗在前面一个人玩水,莹润的小腿四处飘荡。
  幸村失笑。
  “你刚刚哭的有些...”
  “……?不许提。”
  木下绮罗害羞了。
  “不是,我是想说,你哭的好漂亮。”
  “咦,你是变态嘛!!!!”
  —
  有一就有二啊。
  这不是很自然的规律吗。
  木下绮罗和幸村精市从那天起,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两个人有时候还把这当成游戏,乐此不疲。
  “不过现在不行。”
  她拒绝了恋人俯身过来的索吻。
  “我晚上要参加晚会。”
  幸村虽然看起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但是木下绮罗知道自己困在他身上动弹不了。
  他的手不容拒绝地拷住了她的。
  然而幸村嘴上还点头附和,
  “嗯,你去吧。”
  “……”
  好幼稚,这个人。
  这跟幼稚园的小男生又有什么两样!
  这次的小型晚会,去的人不多不少,但里面恰好就有幸村记得的,一个木下绮罗的疯狂追求者。
  没错。
  她有男朋友了,但那人还是在后面穷追不舍。
  幸村很会吃醋。
  被困在沙发边没办法动弹,但是,没关系。
  少女知道幸村的敏感点是哪里。
  不过,等木下绮罗探手去摸他的腰,她自己反而先被对方拿捏住了命门。
  太可恶了。
  “那种无聊的晚会有什么好去的嘛。”
  幸村把头埋进木下绮罗茂密的头发里,懒懒地抱怨着。
  前天是酒会,昨天是聚餐,今天又是晚会,明天还有综艺录制。
  “为什么你们没有双休。”
  “为什么你们半夜都要加班。”
  经常独守空闺的幸村精市叹气。
  他只是想和老婆贴贴而已啊。
  少女叹气。
  “你说得对,确实很无聊。”
  幸村听了她的应和,慢悠悠勾起嘴角。
  “但是今天去,应该有八卦听。”
  木下绮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坚定地挣脱他的怀抱,兀自起身去换衣服了。
  “啊,我想问一问黄濑这次又是为什么会被拍到跟人斗嘴啊……”
  “还有一个前辈昨天居然官宣结婚了,事务所也默认了。”
  “还有……”
  “结婚……?”
  幸村却只抓住了这一个词。
  —
  晚宴还没开始,木下绮罗正对着镜子戴耳环。
  幸村一直在旁边,时不时给点意见。
  “这个不好,戴那个紫色的。”
  木下绮罗表情恶寒。
  “那个太老气了吧!”
  幸村靠着门,表情微妙:“这裙子,是不是有点透。”
  木下绮罗懒得理他
  “色鬼才会觉得透。”
  幸村:
  “头发就这样披着好了。”
  “绝对是不能喝酒的,那么带个水杯吧,我给你榨橘子汁喝。”
  木下绮罗不依不饶。
  “不要啊好邋遢,还有!我是去晚会,不是去养生啊啊啊啊。”
  幸村:“有必要穿这种高跟鞋吗,小皮鞋不就行了。”
  木下绮罗推开烦人的他。